他又是一连串问题砸下来。
姜灵听懵了。
她连忙摇头：“不、不是。我没生你的气，我就是——”
她想解释。
但郁翎完全没给解释的机会：“所以你与师祖吵架，确实是因为我？”
姜灵脑子已经快要爆炸了。
她没办法一口气处理太多事情，刚才不说话，也是因为在思考。
不知道为什么。
郁翎确实是她和师尊吵架的导火索，但她却觉得，她是为了郁翎和师尊吵架的——这个说法有些怪怪的。
她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这话里每一个字又好像都是正确的，所以她刚才在想究竟是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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