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梁你可认罪?!”
黎夜用力支撑起眼皮,火光明明灭灭,她看不太清,只能看到一堆模糊的轮廓。
但毕竟是自己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即便看不见,她也知道,这是在村里的农田里。
还有这些人,即便是不看只听声音,他也都能分辨的出哪个是叔,哪个是伯,哪个是姨,哪个又是婶。
每个人她都无比熟悉,但现在他们却都不约而同地用另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她。
厌恶,鄙夷,唾弃。
“什么…罪?”黎夜嘴里轻轻吐出这三个字。声音很轻,像是再问自己,又像是在反问说话的人。
“你身为男人,却和其他男人苟/合,竟然还敢恬不知耻地问什么罪?!”
苍老的声音因愤怒而带着颤抖。黎夜听出来了,这是自己曾经最敬重的四叔公。
“要不是你干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村里能遭此横祸!”
“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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