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她自己作死呢,将一副好牌打得稀烂,现在算是从哪来回哪去。不过?”男人斜眼打量一下温泠姣好的身材,她很白,即使很瘦但身上的肉偏软,凹凸有致,她适合穿素净的裙子,不用浓妆艳抹就美得格外突出。

        “不过。”男人多了一丝兴味:“婚前和她玩玩也不是不行。”

        温泠受到了屈辱,她站起来,狠狠地瞪了回去。

        男人反倒兴奋了起来:“哟,听到了啊,温小姐不妨考虑一下,我虽然不如成少家大业大,但包养人的钱还是能拿得出。”

        温泠从没受到这样的侮辱,在眼泪掉下来之前,她举起酒杯将里面的香槟从男人的头顶上倒下去,男人精心打理的头发瞬间塌了下去。

        没有人帮温泠说话,全是用指责的眼神打量她。

        “温小姐,今天是特殊日子,你能不能消停一点。”

        “长了这么美的面孔,怎么有一副歹毒心肠呢。”

        “不愧和方舒微是好朋友,可惜没方舒微嚣张跋扈的资本。”

        “这么好的日子,不仅是订婚礼,还是洛小姐的25岁生日,到底是谁邀请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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