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泠心里冒出七个字:简直是莫名其妙。

        “他为难你了吗?”裴樾左看看右看看,似乎要数清段贺在这里期间,她究竟掉了多少根头发。

        “没有。”温泠摇头。

        “怎么又哭了?”裴樾看着她的眼睛。

        温泠口是心非:“我没有。”

        裴樾笑了一下,不揭穿:“我的生日礼物呢?”

        “没有。”温泠重复这两个字。

        “真无情,泠泠。”裴樾将下巴埋在温泠的肩上,她的身上有一阵说不出来的清香,让人沉迷。

        “我们明明以前很要好不是吗?”裴樾说:“你妈妈去世后,我们大半年没见,再见你对我的态度就变了,我也不想在你面前装下去。毕竟我确实算不上是一个好人,我和我虚伪的父亲没两样,都很擅长在大众面前伪装。”

        他两只手臂环上温泠的腰间,今晚他和温泠都穿的是白色系礼物,很像一对天作之合的小情侣。

        “你喝了多少?”温泠闻到他身上的酒气,裴樾去年就可以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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