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便见太女殿下唇间划开一抹笑意,她放松地靠在轮椅上,凤眸柔和,“孤虽不知你与木宛白的替嫁条件,但孤知道你没有恶意,小公子,你的眼睛比他干净太多了。”
她说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青玉扑扇了下眼睫,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追问道:“那,那日在木府里,殿下是故意夸赞木宛白的吗?”
“那是确认,你也许不知,你嫁入东宫后暗卫也并未撤走,只是宁王派了暗卫在木宛白身边,东宫的人不宜过近,也是那天之后,孤才终于确定。”
凤姮勾唇道:“原来东宫里的太女君,是位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公子。”
“我……”
“不着急,小公子想说的时候再说。”
凤姮掩唇打了个哈欠,扶着额角道:“小公子,明日再审吧,孤这几日为了这些事不眠不休,实在困倦。”
青玉看着她眼下青黑,慌忙起身去推轮椅道:“殿下早些休息,殿下还是睡床吧,我去睡软榻。”
“不必,软榻早已拓宽延长了,与床并无区别,小公子舟车劳顿又受了惊吓,才要好好休息才是。”
两人又说了几句,青玉争论不过,又躺回了高床软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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