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下来的酒瓶越来越多,众人烤肉也不吃了,就瞪着双眼睛看二人不要命似的灌酒,配以游戏规则相互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听得人那是一愣一愣的。
到了后期,作为挑战者的贺见澄已然意识模糊,而路怀之却眼底依旧一派清明,言辞犀利得令人忍不住拍手叫好,只可惜对面已经醉得完全听不懂了。
酒意上头,贺见澄脑袋发晕地单手撑着额角,两侧黑顺的刘海垂下来,盖住了他染上绯色的脸。
再次仰头喝完一杯酒,他双颊烫得吓人,眼睫不断轻颤着,瞳孔迷茫而涣散,厚度适中的唇被冰得红润微肿,一颗小痣点缀在嘴角,伴随着他因醉酒而浓重的呼吸声,直把夏晓时迷得挪不开眼。
她第一次切实地感受到了破碎感这种东西。
在座位上左右摇晃了几下后,贺见澄喉结微动,难受地皱了皱眉头,而后歪着身体往旁边的夏晓时怀里一倒,像小奶猫撒娇般道:“唔......好难受......”
炙热的鼻息喷在自己锁骨处,泛起阵阵酥麻。
夏晓时近距离地观察着他毫无毛孔的细腻皮肤,眼珠微微一转,挪到了他微张的嘴唇上。
——柔软红润,适合吻上轻轻舔吮几下,然后用力一咬,留下一个比口红还要艳丽的血痕。
视野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依旧不罢休地伸了过来,要往贺见澄空了的酒杯里继续倒酒。
护人心切,她骤地抬眸,头也没抬地冷声道:“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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