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她跨进门,声音透着毫不遮掩的惊喜。
入眼处,陆昭换了一件松石绿的刻丝大氅,乌发用一根墨玉簪挽起,那张脸愈发清隽,虽仍带了几分病后的苍白,却平添了一种如雪后寒梅般的疏冷气质。
陆昭微微起身欠身:“唐姑娘,早。”
唐云歌那双清亮的眸子在他身上转了好几圈,心口那块悬了几日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这两日一直挂念着他的伤,此时见了他,便忍不住追问道:“先生的伤口怎么样了?”
陆昭看着她担忧的模样,心底涌起一阵暖意:“已经大好了,不必担心。”
“先生这伤因我而起,让我看看,看了才能放心。”唐云歌执拗地看着他。
陆昭眼底藏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终是抬手解开了衣襟。
裹着白布的右臂暴露出来。
在那新伤的边缘,隐约可见一些陈年的旧伤疤,纵横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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