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歌开口,声音因为受寒带着一丝颤抖,却掷地有声:“今日是老夫人的寿辰,令嫒在自家园子里无故落水,方圆百步之内,竟一位侍从也不见。白府的内宅规矩,当真是让云歌开了眼界。”

        此时,前院的宾客已然悉数赶到。

        白瑶走在最前面,瞧着裴怀卿满眼疼惜地护着唐云歌,恨得几乎咬碎后牙槽。

        她故作惊讶地掩唇,语气里的嫌恶毫不掩饰:“哟,这芷妹妹怎么这么不小心?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平白冲了喜气,真是不懂事。”

        她身后跟着的几个嫡系姐妹也跟着附和:“可不是嘛,庶出的就是上不了台面,净会惹麻烦。”

        “意外?不懂事?”

        唐云歌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寒风中显得格外讥讽:“落水是意外,侍从在后院消失是意外,那白芷满身的伤,难道也是意外?”

        她上前一步,气势凌人,竟逼得白夫人和白瑶连退两步。

        “若是白夫人今日给不出个合理的解释,云歌不介意陪您去御前讨个说法。谋害家亲、作践庶女,在大宁律法里是个什么罪名,白夫人想必比我这个晚辈更清楚!”

        周围宾客顿时议论纷纷,看向白夫人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鄙夷和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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