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歌亲自拧开盖子,用干净的指尖挑出一点药膏,避开水泡最严重的地方,细细地涂抹在红肿处。

        白芷望着她专注的侧脸,逆光里,少女的下颌线柔和,眼底满是真切的心疼,没有半分鄙夷与嫌弃。

        “我知道,你受了许多苦。”唐云歌涂药的动作不停,声音轻柔。

        她心疼地看着白芷,说:“不过既然活着,就不要放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白芷紧紧攥住身侧的衣角,许久才哑着嗓子,一字一句道:“白芷……记住了。”

        她抬起头,眼底的绝望渐渐褪去,燃起一点微弱却坚定的光,像寒夜里的星火。

        “走,我带你去前厅,这事总得讨个说法。”唐云歌扶着她起身。

        白芷却猛地后退一步,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惊惧:“多谢唐姑娘……只是不必了。”

        府中大小事务皆由嫡母做主,今日若是闹到前厅,让宾客知道了府里的龌龊事,嫡母只会更恨她,往后等待她的,只会是更狠的苛待。

        唐云歌瞧出了她眼底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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