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歌快步上前,挡在白芷身前:“白姑娘对错尚未分明,便是真有过错,也该由白老爷与夫人发落,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奴才私自动刑?”

        她抬眸扫向那嬷嬷,冷冷道:“今日这事我唐云歌管了,就会管到底。若再让我瞧见你们作践姑娘,我便亲自去白老夫人跟前问问,这白府到底是谁在做主。”

        嬷嬷被这股气势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歉,连大气都不敢喘,爬起来躬身退了出去。

        唐云歌这才敛了满身锋芒,看向蜷缩在地上的少女。

        白芷身形瘦弱,浑身还带着受惊过度的轻颤,额前碎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一双眼睛里满是惶恐与绝望。

        唐云歌蹲下身,缓缓伸出手,指尖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和,扶住她的胳膊:“起来吧。”

        逆光里,唐云歌的石榴红披风泛着柔和的光晕,眉眼清亮,周身仿佛镀着一层柔光。

        白芷怔怔地望着她,只觉得眼前人像是从云端走来的仙子,驱散了她周遭的阴冷与晦暗。

        “白姑娘,你还好吗?”

        唐云歌拨开她额前的乱发,拿着帕子擦拭她脸上的污渍,声音温和:“你手上的伤得赶紧处理。”

        看着白芷手背的红肿,唐云歌眉头蹙紧:“这里有水吗?先冲一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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