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管事脸色惨白,额头上汗如雨下。
这件事事关重大,绝对不能承认。
“老奴对唐家忠心耿耿,老奴冤枉!”
他还想狡辩,一叠信件已经扔到他面前。
那是一叠用暗语写成的密信,详细记录了唐家人近期的行踪。
孙管事彻底瘫软在地,啜噎着:“老爷夫人,老奴、老奴……”
“是裕王府的人逼我的!他们抓了老奴的独子,逼老奴将老爷、夫人和小姐的行踪告诉他们。”
唐昌元忍无可忍,猛地一拍桌案:“荒唐!他们逼你泄露主子行踪,却没逼你侵吞公款吧?来人!将这吃里扒外的叛徒,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查封他名下所有财产充公!然后将他与裕王府勾结的证据一并呈交大理寺!让大理寺的人好好审问,他背后是否还有同党!”
孙有德双目无神,脸色惨淡地被拖了下去。
虽心中怒不可遏,但念及多年旧情,崔氏仍是面露不忍,半别过头去:“侯府待他不薄,他怎会做出这等事来?”
唐云歌面色淡然:“母亲,人心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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