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诚死后,我曾经去他家里搜集证据。他家里没有什么痕迹,只有一块用来置换灵根的法阵还有一枚信标。”

        “信标?”

        “信标是用来定位的常见道具,若在两地持有此物,便可方便来去。”罗鹤掌心朝上,顷刻间变幻出摆锤状的物品,“我们在他家中发现的信标分明已经启动过,却感应失联,找不到另一半。”

        “当时我觉得奇怪,现在看来,或许当时被黑衣人拿走的,就是另一枚信标。”

        那枚信标浑身漆黑,只在尖端处有一抹暗红色,乍一看像是一把匕首。

        沈丘没在皮强记忆力窥探到信标模样,一时不能分辨。

        罗鹤也知道她难以判断,接着往下说:“我看你是水灵根,袁诚的女儿袁钰也是水灵根,只是她幼年遭遇变故,灵根早衰。”

        “她的灵根一直是袁诚的心结,他来到鄢城便是为了寻找破局之法。可惜一直没有成功。”罗鹤收起信标,“心志不定之人在绝望时总是会误入歧途,或许他鬼迷心窍,决定剑走偏锋,置换你与袁钰的灵根。”

        “那他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袁钰死了。”罗鹤脸上泛起回忆神色,“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去年正月初六,袁钰死后,袁诚便像疯了一样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攻击性,被我就地诛杀。”

        沈丘怔愣,她听皮三说过,月三花家出事时,也是正月初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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