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依然一副一头雾水的模样,傅庸不禁摇了摇头,冷笑道:“何都督还不明白么?”
“呃……何某愚钝,不知指挥使的意思是?”
“眼下春闱将至,陛下厚德,重视学子安危,特遣我等调查此案是否另有隐情。”
另有隐情……那怎么着也查不到他何寿的头上啊……
接着他又听傅庸说道:“顾兆和凶手林五德皆是益州人。不过益州之大,何都督不是每个微末之人都能知晓到的。只不过……数年之前,益州曾有一所书院,享尽盛名,最后却凄凉下场,何都督应该还记得吧?”
何寿顿时脸色一白,傅庸指的这所书院正是眉山书院,那个死于袁沈手下的眉山党的发迹处。
这事都过去好多年了,何故重提?何寿强撑着笑意:“眉山书院……何某怎么可能忘了呢。不过……眉山党罪孽深重,眉山书院早已人人唾弃,荒凉破败,和顾举人的案子有何关系?这两者应该没有牵连吧?”
“眉山书院曾是孕育一众贤臣的地方,这个事实铁板钉钉,无可指摘。你说陛下看重学子才能,希望能为大雍增添栋梁之材,那么眉山书院的事……陛下难道不想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吗?”
何寿眉心一跳,他当即惶恐地朝傅庸张大嘴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了。
他以为这件事过去,就已经尘埃落定了。这还没过多久呢,怎么又要闹出幺蛾子出来了?这皇帝也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提拔谁不好,非要重新招惹眉山党,这……他往后的仕途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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