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定论的时候,虽然薛大人起初的想法并不妥当,那也只是急于为了一个交待,毕竟举人之死非同小可,是要上报给皇上听的。眼下薛大人冷静下来,遣派了不少官员调查此案,这桩案子,势必要查出个水落石出的。”
“他今早还说,如果我不先查出来,就要治我的罪。”谢照安看着陈偃气定神闲的模样,“不过我觉得眼下我们一点都不着急。”
陈偃微微一笑:“薛大人跟你开玩笑呢,你有什么罪可治。”
谢照安含笑不语,选择略过这个话题:“顾兆是怎么死的?”
“仵作说,身亡时间约莫巳时一刻到三刻,腰腹被刀刃一类的利器所伤,但还有一处致命伤在心口。死者当时的表情十分狰狞,似乎是不相信凶手要害他,仵作仔细检查过,没有凶手留下的线索,周围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判断是为熟人作案。”
“顾兆为何要去那片竹林?”
陈偃却摇摇头:“恐怕只有顾举人自己和凶手知道了。官府问过这里的村民,他们都说顾举人平时行事孤僻,与他们都不大搭话,只喜欢自己一个人躲起来读书。顾大帮和周氏也说顾举人平日读书不喜欢待在村子里,总喜欢去竹林或者湖边,他们虽然问过顾举人缘由并且担心他走得太远有危险,但顾举人并没有回答他们并依然行之如常。”
谢照安走进里屋,里屋除了最基本的摆设,可谓是家徒四壁,扫一眼便可将所有东西一览无余。她看见桌子上摆了几本书,想来应该是顾兆的。于是上前将它们翻开。
都是与科举有关的书籍,不足为奇。且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和翻烂的书页,可见顾兆平时的辛苦钻研——他是正儿八经凭才华考上去的。
只是其中有一句话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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