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的只有蝉鸣,偏僻的山村,高耸入云的松树。
乡郊的丛林散发着一种令人晕眩的气息,沿着树影斑驳的小路,她东绕西绕的走到小公园。
平常热闹的儿童区只有寂静——没人争抢的秋千,可以随意躺平的沙池,是她最爱的时刻。
她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把不愉快完全抛在身后。
但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远远看到一个满脸阴霾的男孩,他蹲在地上,拿着一个玩具铲把沙池挖出一个大洞。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一些。
男孩的小手沾满了鲜血,地上是麻雀支离破碎的尸体,看起来像被人生生撕掉翅膀,再粗暴地开膛破肚,满地都是流出来的内脏。
“宝贝,可爱的宝贝啊……”小男孩对麻雀尸体唱着歌,语调就像摇篮曲,尚未发育的阴柔嗓音充满诡谲的愉快。
他顿了一下,似乎还感到不满足。
然后他伸手抓住麻雀残忍挤压,令人毛骨悚然的细碎破裂声传出来,尚未干涸的血液在他手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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