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向嫌疑人中的某一个:“凶手就是你,死者的闺蜜,早藤川(HayafujiAgawa)。”
“你们就凭这种没有说服力的推理破案吗?”闺蜜双手抱臂,面露不耐:“我不懂什么唱名音名,说到底这些都是你们的猜测,既然指认我是凶手,就拿出切实的证据来!”
“你以为证据已经被你毁干净了,是吗?。”飞鸟未来抬眼看她,面无表情道:“防止溅血的一次性雨衣和手套,被你撕碎扔进相邻隔间的马桶里,可塑料容易挂在管道中,堵住马桶;保险丝被烧断不是偶然,需要具备一些电工知识,只要去你家翻一翻,也许相关书籍就塞在某个角落,也许图书馆借阅卡里就能找到你的名字。”
飞鸟未来语气恹恹,透着一股不明显的厌烦:“雨衣碎片能化验出残留的皮屑和汗液;而皮肤会分泌油脂,哪怕接触到水,手套内侧也会保留你的部分指纹;雨衣和刀绝不会凭空变出来,购买时必然会留下痕迹;‘Bird’是手写体,只需要对比一下笔迹……当一个人被锁定为凶手,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警方掘地三尺也会让证据链变得完整。”
工藤新一颔首赞同:“这世间不存在完美的犯罪,只要做过就会留下痕迹。”
凶手也知道,杀人计划并非没有疏漏。
早藤川放弃了挣扎,整个人都安静下来。良久,她突然捋了捋头发,目光有些遥远,仿佛落不到实处。
“我承认我的爱很极端,得不到就一定要毁掉,但我不后悔,至少从今天起,阿澄永远只属于我。”
她看向飞鸟未来,笑容怪异:“不过我要澄清一点,那张死亡讯息不是我放的。”
说完,她往嘴里塞了什么东西。
工藤新一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扑过去:“苦杏仁味……是氰|化钾!快叫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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