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那两个人,她们问着问着,她就想起来前天晚上睡不着觉,半夜偷偷爬起来看殿下。
他这人睫毛还挺长,床边照旧留着一盏灯,躺着不说话的样子比白天柔和多了。他就应该和傅盈换一换,让他当哑巴。
不知怎的,她又想起荷包里的纸条,忽然觉得掌心握着的荷包烫了起来,一下子撒开手。
再次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姜渔深吸口气,摒弃念头往梁王府走去。
只是这次回到王府,不期然见到一个生面孔。
约莫而立的男子,身着布衣,面容白净,跟在文雁身旁。
那人同样瞧见姜渔,笑着朝她见礼:“草民陶玉成,拜见王妃。”
文雁解释:“陶大夫一直负责为殿下调理身体,奴婢今日专程请了他来。”
姜渔蹙眉道:“殿下病了么?”
难怪脸色不太好。
文雁轻咳了声,向她暗示:“就是您之前说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