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又说:“不想进宫,可以不去。”

        姜渔挣扎地伸出胳膊:“不行,淑妃娘娘要我过去,说不定这还是陛下的意思,我要不去陛下怪罪怎么办?”

        傅渊不置可否:“不想去就待在这,没人能怪到你身上。”

        姜渔望向他的脸,那双漆黑的眸子平淡如常,仿佛再大的风浪都掀不起波澜。

        她忽然意识到,殿下并不是在开玩笑或说反话,只要她说不想去,他就真的有办法。

        “……算了,早晚要去的,择日不如撞日。”

        纠结之后,姜渔还是爬了起来,没病没痛的,她总不能因为赖床就任性不去吧。

        外屋的文雁听到动静进来侍候。姜渔本以为来的会是连翘,但也没说什么,心想大概是进宫比较正式所以文雁亲自来了吧。

        然而事实上,此刻文雁看着两人相处,心情渐渐沉重。

        早在殿下十七岁时,帝后便欲为他指婚,挑的都是长安城中门第、相貌样样出色的女郎,可殿下从未提起半点兴趣,通通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