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无疑惹怒了他,从来只听奉承的五皇子森然一笑,勒令属下将她扔进河中。
那是一处偏僻的河岸,姜渔为了抄近路才拐到此处。求救无人听见,听见的人也只管绕路离开。
冬日厚重衣裳拖着她往下坠,河水刺骨寒凉,泥人早不知掉到哪去。
她在冰冷河水中挣扎到脱力,昏昏然不省人事。
待醒来时,那份阴寒却已从骨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融融暖意。
她一度以为自己穿越了回去。
可房屋摆设还是长安的风格,她从两人宽的贵妃榻上睁眼,身上盖着的是柔软暖和的狐裘大氅。
鼻尖弥漫苦涩药味,姜渔坐起身,迷茫地揉了揉眼睛。
“你醒了,感觉如何?”一个声音问道。
是个清润温雅的男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