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晏点了点头,“你愿意随军当然好,但你带着孩子上路我不放心,我一会儿就打电话回军区,请领导帮我加急办理手续。”
“我的级别能分老区的小院,也能分新家属楼的楼房,前者住的宽敞带小院,后者新建不久,条件整体都比老家区房子好些,但要等,半年到一年都有可能。”
这年头都更乐意住新式楼房,新家属楼一建成基本被分干净了,去年他第一次发电报询问江蓠珠要不要随军时,就是最后一次大规模分房。
顾明晏是去年才升职的副团长,当时若能申请,肯定是能分到楼层和布局都相对不错的房子。现在房子都分没了,变数很大,偶尔会有空出的房间,也不一定能轮到他住。
“老区的小院有水有电有独立的厕所和洗浴间吗?”江蓠珠更在意实际的东西,若每天黑灯瞎火或要挑水喝,她宁愿多等些时候,或者带着儿子到部队附近的城镇租房子住。
顾明晏沉吟片刻,快速整合从战友们那里偶然获知的家属院信息,点了点头,“水电都有,没有也能通,厕所和洗浴间都可以自费找人砌一个,你想要什么样的可以和我说,房子分下来,我就请朋友帮忙去弄。”
“行,回头我想好了和你细说,”江蓠珠知道自己穿了年代文时,就对物质条件不报期望,有水有电,生活方便就行。
她曾经是世俗意义上的豪门千金,但并非过不了苦日子,留学出国的那些年纯靠自力更生,她没有依靠豪门家族的任何关系,也没有动用积蓄。
当时她的出国留学可以说是叛逆,决定时就做好了老太太和那渣男父亲不再给予她任何物质帮助的准备了。
渣男父亲果然如此,但老太太留的遗嘱……着实出乎江蓠珠的意料。
江蓠珠的思绪转瞬收回,又继续问道,“你什么时候看到的电报?这次请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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