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成婚也有两三年了。”霍闻野一脸亲切,拉家常似的:“我听说少夫人家里是汉中人,怎么想起嫁到长安了?”
“...我父母双亡,被族人欺凌,逼我嫁给富商为妾...”
霍闻野的问题越来越多,越来越细,同一件事儿变个说法儿反复询问,考证细节,沈惊棠渐渐招架不住,回答速度越来越慢。
眼瞧着不好,她后背直冒冷汗,小腹被人揪拧似得痛了起来。
她忍不住捂住小腹,低叫了声,踉跄着跌坐在椅子上。
霍闻野正问得起劲,见她脸色不好,也只是挑了挑眉,直到她捂住小腹痛叫出声,他才恍然间意识到什么,比城墙还厚的脸上露出些许不自在。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装作很忙的样子,霍闻野把腰间的佩刀拔出又插,插了又拔,另一只手抓完脑袋又抓脖子,直到彻底想不出有什么事儿可忙了,他才开口:“裴少夫人可是身子不适?”
沈惊棠捂着小腹,勉强点了点头。
霍闻野表情更加不自在,半晌才憋出一句人话:“...我让人送你回去。”
沈惊棠都不敢相信他这张狗嘴里居然能吐出象牙,她呆了会儿,才忙不迭点了点头。
等沈惊棠走了,霍闻野才彻底松了口气,倒似比她还紧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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