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棠听得额头抽疼,狠狠磨了磨牙,才把辱骂裴夫人的话咽回去。
虽然她对霍闻野颇为厌恶恐惧,但她还是得凭良心说一句,他并不是好色之人,相反的,他多疑善变控制欲强,对女色极为谨慎。
当年燕王谋反的事情败露,为保全家性命,他便把自己女儿长乐郡主送到了霍闻野府上,这可是赫赫有名的‘北地第一美人’,瑰姿艳逸的北地佳丽,裙下之臣无数,结果才过了一夜,这位郡主就不明不白地死在了都护府。
从这位郡主,大概就能看出想要勾引霍闻野是个什么下场了。
再者说来,就算霍闻野真的瞧上了裴琳,他难道就能不记恨裴家了?
沈惊棠也是后来才知道,霍闻野和她纠缠不休,都是为了羞辱她的父亲,为了享受将仇人女儿压在身下肆意伐挞的征服感,而她的父亲在知道这件事之后,被生生气死在狱中。
如今的裴家,就如当年的姜家,裴琳便像是当年的她,到最后怕是也会落得一个为奴为婢任人羞辱的下场,到最后他玩腻了要么杀掉要么赠人。
她也好,裴琳也好,都不可能玩得过霍闻野,指望靠女人让他忘记旧怨简直是做梦!
裴琳见她神色变化,看着比她还要激动,她轻轻碰了碰沈惊棠:“嫂子?”
她六神无主,不自觉抱住沈惊棠的手臂:“嫂子,你说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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