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棠上辈子学过围棋,虽然水平不高,但是后世的围棋棋谱和这时候的有所不同,经过了不少大家的钻研和改良,这时代没人见过这些路数,经常被她打个措手不及。
她自己闲的时候还按照上辈子的记忆写了本儿棋谱,只是知道的人不多,也就两三个玩的好的小姐妹见过,外面的人甚至都不知道她会下棋,非得是十分熟悉的亲朋才知道她会这一手。
保险起见,她还是没用那本棋谱里的路数,盯着落子瞧了半天,拿起笔写写画画,把完整的棋谱塞给长随:“你把这个拿去给少爷,让他按照这上面的棋谱试试。”
长随忙把棋谱藏好,假借扶裴苍玉小解,借机把棋谱给了他。
裴苍玉当年好歹也是名列三甲的人物,这会儿虽然已经半醉,但只扫了两眼,就把棋谱记下了九成,他随手把棋谱藏于袖中,再回去下的时候果然换了棋路,打了霍闻野一个措手不及。
霍闻野落子本是雷霆之势,速度极快,到后面也渐渐慢了下来,只盯着棋盘上的棋路出神,越下到后面,他出神的时间便越长。
直到黑子被围尽,他才勉强拱手一礼:“殿下,承让了。”
他说完便起了身,身形略有摇晃,却挺身站在霍闻野对面。
他拒绝了长随的搀扶,直直看向霍闻野:“臣今日还要当差,若殿下无旁的事儿,臣便先行告退了。”
打从黑子陷落的那刻起,霍闻野的目光便定在了棋盘上。
直到裴苍玉开口,他才开恩似的赏了他一眼,却也没再为难:“少尹大人自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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