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后面的这方院子占地极大,亭台楼阁湖光山色一样不缺,倒是全便宜了霍闻野。
他今日难得晚起,一觉睡到将近上门,起来洗漱的时候瞥见了随手搁在架子上的绣帕,下意识地想到那位裴家少夫人看似木讷的外表,和那双滴溜乱转的眼睛——真老实人可不是这副样子的。
裴苍玉这夫人可比他本人好玩,这么一想,他倒有些期待她上门索回帕子了。
他这边正洗漱,下属便在外通禀:“殿下,裴府派人来了。”
霍闻野随手把帕子扔进盆里,走出去一瞧,见到的却不是裴家那位少夫人,而是一个四旬上下,方面阔口的妇人。
他只轻轻挑了下眉,妇人便跪下叩头请安,按照沈惊棠教的说法儿,磕磕绊绊地道:“见,见过王爷,老身给,给王爷请安。”
她本来还挺紧张,瞧见这王爷生的真俊,必不是个坏人,她胆气壮了些,看霍闻野遣散了四下的人,她低声道:“我们少夫人的帕子昨天不慎遗失,在府里遍寻不得,所以特来问问,您这边儿瞧见没?”
沈惊棠想到霍闻野就惊惧,又怕自己慌乱之下露出破绽,便请跟她关系最好的花婶子帮忙来要了,再说女眷出门总不如旁人方便,这也在情理之中。
偏霍闻野这人十分狗性儿,有些恶犬对喜欢狗的人爱答不理,偏爱往那怕狗的人身上扑,他也是如此,上赶着的他一脚蹬开,越是怕他的,他越喜欢在人跟前晃悠。
他像是猎犬一样,精准无误地嗅出了沈惊棠这一举动下潜藏的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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