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又没写成王两个字,更没穿藩王常服,这裴苍玉的婆娘不过一深宅妇人,两人从未见过,怎么一眼就认出了他?

        一声闷响,锃亮的皮靴踏上车板,他大半身子已然探入。

        这马车本就狭小,他半身探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掌。

        他饶有兴致地凑近:“说说,怎么一眼认出我的?”

        逼仄的一方空间,气温都因他的闯入而升高了不少,炽烈纯男性的气息环绕,灼热的气息扑在她脸颊上,燎得她身体滚烫,如坠阿鼻。

        沈惊棠没想到才一个照面居然露出这么大的破绽,她差点没晕过去。

        她被他极具侵略性的气息裹挟着,脑袋一阵一阵地眩晕,她用力掐了掐掌心,逼迫自己脑子转动起来:“方才夫君回到家里,说了殿下要来家里借住的事儿,我听您方才话音,也说的是借住之事,所以我斗胆猜测您便是成王殿下...”

        这话说的合情合理,挑不出什么毛病,话应当是真话。

        这小妇人脊背轻颤,脑袋惊恐地垂下,一副惊惧交加的深宅妇人的模样,亦是毫无破绽。

        但霍闻野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目光再次落到她脸上,像是捕食的猎鹰,一寸寸仔仔细细地翻开被真话包裹着的土壤,终于发现了猎物的一点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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