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抚了抚后颈。

        那里的肌肤光洁如新,只有她自己知道,成王是如何亲手在这里盖下私印,将她彻底标记为私有的。

        无妨,无妨,成王如今已经是逐鹿天下的藩王,就算入京侍疾,要么住在皇城,要么住在王府,来往的都是王孙公子,她不过一个从四品的少尹夫人,相貌平平,出身不显,住在城南一处寻常三进院子里,都城人口百万,两人要碰见谈何容易?

        只要她近来老实在家呆着,想来不会有什么差池,熬到成王离去便是了。

        自打知道成王入京侍疾的消息,沈惊棠时不时便要出一身冷汗,好在两人的差距堪称云泥,不在一个圈子里,想要碰见也是难如登天。

        她这边正神魂不定,没留神裴夫人说起‘成王’二字,眼底也是掠过一缕极深的惧色,倒似从前得罪过那煞神一般。

        她心下难安,又迟迟没等到儿媳回答,心里一股惊惧交加的邪火儿无处可发,便拔高音量:“二郎媳妇,怎地婆母问话,你竟也不答?”

        沈惊棠这才堪堪回神,低头不安地搅着手帕,轻轻答:“回母亲,我亦不知,朝廷的事,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

        朝廷大事,沈惊棠一个妇道人家自然是一问三不知的,理智上,裴夫人自然明白,但感情上,她见沈惊棠这副一无是处的样子,心里更是不悦。

        她表情淡淡:“你既不懂这些,那便做些你懂的,去给我奉盏茶来。”

        沈惊棠柔顺地起身泡茶,裴夫人只尝了一口,便皱起眉:“有股涩味,怎么?教了你这两年,你还是没学会怎么点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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