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绵看了眼碎掉一角的电视屏幕,又看了眼还在暴怒中的孟逐,柔顺地放下手,朝病房外走去。

        站在一旁的护工见状,于心不忍,多嘴了一句,“孟少,你不该这么说江小姐。为了照顾你,从昨天到现在,她还没合过眼。”

        孟逐对江绵的印象只有她每天睡得比自己早,起得比自己晚,还要他回避她换衣服,帮她做家务的事上,对护工的话完全不信,“她付你工资还是我付?!”

        护工心说是本来就不是你啊,是孟先生在付。

        但他又不是傻的,见气氛不对,就没往枪口撞。

        这个点保洁还没上班,护工去拿了拖把和抹布,打扫地上的鸡丝粥。

        安静的病房里,孟逐心烦意乱地躺在病床上,过了许久才慢慢冷静下来。

        他望向对面那张床,床铺得很整齐,平板摆在床头,是昨天他让江绵陪自己下楼散步时的位置,连笔的位置都没变。

        看了一会儿,不由伸手拿过来,点开。

        江绵的平板没有上锁,解锁进去就是一张画满批注的乐谱,使用时间停留在昨天的13:09。

        孟逐倒扣平板,心里更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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