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像她这样,怕得那么明显的还是头一个。
他确认在陈女士的葬礼以前,他们从未谋面。
她即将成为孟逐的妻子,他们有很多见面机会,如果一直这么胆小,外人或许会以为他欺负过她。
孟祯先知道自己拿出对小辈应有的宽容,但他这会儿情绪不佳,语气也冷淡了些,“上车,我带你去找那个混账。”
他知道他去了哪里。
江绵本来要坐副驾驶,但看到副驾驶堆了文件袋,只有后排还有位子,迟疑几秒,还是拉开后排车门,坐到孟祯先边上。
车厢里流淌着舒缓的乐曲,气氛却有些凝滞。
孟祯先靠在后排一言不发,司机以为老板在为徐然的事生气,也不敢开口,江绵就更不用说了。
她肩膀紧挨车门,中间空出一大块,望着车窗外流逝的街景,仿佛在暗暗期盼快点抵达目的地。
车辆进入隧道时,光线骤然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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