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回到医院,还以为自己在常家,把护工叫成了常家佣人的名字。

        某天夜里,甚至在江绵当成了常悦瑶,在她练完球从外面回来,又以为她梦游了,条件反射将人抱起来,塞回被子里,语气困倦道:“大晚上的不要在外面乱跑,早点睡。”

        闻到对方身上清凌的冷香,才陡然回神,认出来这不是常悦瑶,而是江绵。他和江绵都没那么亲近过。道歉时,不敢看她的眼睛,“不好意思。”

        江绵静了片刻,“没关系。”

        在这种场合下的没关系,谁都知道是客套。

        孟逐知道自己被常悦瑶缠得没时间和江绵相处,对不起她,只能从别的地方加倍对她好,房车基金首饰,还有音乐生梦寐以求的演出机会。

        但光是这样,还是能感觉两个人之间越来越疏离。

        看着江绵和往常一样的神色,孟逐偶尔会有些恼怒。

        她到底喜不喜欢自己?为什么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一副能包容的样子,她就完全不吃醋吗?连吵都不肯吵了。

        他已经拿出够多的诚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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