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一刻,孟祯先抵达了球馆。

        江绵并不是风雨无阻都来上课,只是时间观念很强,不来时会请假。

        孟祯先走进室内场馆时,看到她坐在长椅上系鞋带,马尾垂下来,遮住了一半的脸。没有化妆,眉眼有些倦怠,像是这几天没有休息好。唇角也抿得很紧,见到自己,仍然牵出一点笑容,“周教练。”

        孟祯先点点头。

        他换了黑色的运动服,话一少时,比往日看起来更加沉闷。

        但江绵好像没注意到,她只是默不吭声跟着他上课,临到最后几分钟时,才道:“教练,我以后不来了。”

        孟祯先:“和男朋友分手了?”

        “没有。”江绵说,“我觉得我学得差不多,可以出师了。”

        孟祯先放下球杆,打量了眼江绵。

        从客观的评断看,江绵打球的水平、姿势还是在刚入门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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