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里不是三十多层的高楼,护工真想跳窗跑了。

        当着受害者的面说这种杀人诛心的话,他是真怕人家一个暴怒,坐着轮椅冲过来把孟逐捅了,迁怒到自己。

        但和他想象得不同,徐然的神色冷静得不像话,仿佛这种戳心肝的话也不能引起他任何情绪波动,“两个半月前,我的保镖不小心将你打进了医院,该赔的,也都赔了。孟先生说,如果我能取得你的原谅,这件事就算结束。所以我今天,是过来做个了断的。”

        护工闻言,朝门口的方向挪了一大步。

        孟逐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徐然,“你想怎么了断?”

        他压根不怕徐然动手,最疯的时候也要顾忌家里的人,在还有希望的时候,是不会做出损人不利己的行动的。

        徐然再次看了眼护工,发现孟逐真的打算让人待在病房听完全程的意思,沉默几秒,一字一句道:“我和陈小姐马上要订婚了。”

        “是吗,那可真是恭喜。看上你这么个——”

        孟逐正要阴阳回去,忽而想到什么,一骨碌坐起,“你要订婚了?那悦瑶呢!”

        他碰倒了床边的拐杖,一直守在门外的陈小姐立刻冲进来,“徐然哥,你有没有事?!”说话时,眼神忌惮又后怕地望着自己,好像以为他对徐然做了什么。

        孟逐心情好还会陪她吵上几句,但他这会儿还没听到想要的回答,又见人闯进来,抓起另一根拐杖就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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