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逐只是年轻,又不是傻。他在孟家那个遍地人精的地方长大,怎会不知道他们心中所想,只是傻笑着,装作不懂糊弄过去了,留下那群人面色扼腕地离开。

        孟逐走到孟祯先这边,让女孩坐下,自己坐到女孩和孟祯先中间,边拆纸巾揩手,边和他低声抱怨,“一个个加起来都百岁老人,也不知道害臊。搁人家葬礼上,就琢磨着怎么赚钱了。”

        孟祯先语气淡淡,“孟逐。”

        孟逐生平最怕孟祯先,他父亲个性严肃刻板,他不怕才奇怪。何况,也不是只有他怕,别人也怕。不然他们干嘛只拦自己,不去跟坐在那里的孟祯先搭话?

        见孟祯先嫌自己话多,孟逐乖觉地做了个拉链的手势,绕到另一边给江绵倒水。

        孟逐看起来真的爱极了这女孩,和面对自己时吊儿郎当的模样完全不同,说话和和气气,仿佛怕吓到她,“绵绵,你哭了那么久,嗓子肯定不舒服,先喝点茶润润。”

        “……不要绿茶。”

        江绵嗓音轻轻软软的,带了点鼻塞,像一把蓬蓬的羽毛扫过皮肤,孟祯先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离得近了,能看到女孩清丽秀婉的侧脸,以及搭在茶杯杯壁上细软修长的指尖,修剪圆润的甲盖,因为过于用力,泅出淡淡的粉。

        她好像在紧张。

        孟祯先没由来生出这个念头,就听孟逐应了声,换了普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