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恐惧的害怕,而是就像小时候把父亲的护照贴满了贴画,被发现后的那种害怕。

        那种会下意识快速回忆一遍,自己最近有没有做什么坏事的后怕。

        “干、干嘛。”

        她无端的又结巴了一下,好奇怪,明明五条悟算不上任何人,甚至连亲戚都算不上,但是这种后怕会一直延续,甚至在对方居高临下的沉默不语中,逐渐加深恐惧。

        前一秒她还伸着手臂,拿着量尺比着胸围的手也不抬了,尽管脸上毫无纰漏,看不出任何害怕或者恐惧的神情,但拿着量词的指尖,却无意识掐了一下手心。

        五条悟直起身,身影像一堵墙,白色的发丝挡住头顶的白炽灯,溢出的光直射着她的瞳孔。左手取下的手套连带着文件被他一起放在桌上,直直的朝她走来。

        桃原枝承认她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不仅仅是一言不发的话语,更是身为咒术界最强,特级咒术师的气场。

        五条悟一直没说话。一直到头顶的白光照的她有些受不了,他忽然弯下腰。

        黑色的眼罩距离她很近,很近很近,近到周围的一切都涣散起来,她可以清晰地看见眼罩纺织的纹路和走向。

        以及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稍稍弯起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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