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县丞也因此多了些灰色收入,才能在县郊置办起田产。
出于整天办理刑事、民事案件的职业病,“总有刁民想害本官”的沈县丞,让相关的下人们都做了笔录,留下了那两份相当严谨的证词。
又稍微修改了下路阿毛的遗书,虽然没直接挑明,可任谁看,通篇都是一副慈父口吻。
然后怎么处置那两人,沈县丞还没想好。
那对奸夫淫、妇已经都死了,也没法再深究。这种事情向来只有遮掩,没有大肆张扬的道理。
他还期望二儿子能出仕做官呢,到时候被人传出来小小年纪就戴着顶翠绿鲜艳的小帽子,这在官场还怎么混?
沈县丞考虑了几天,决定丁家如果老实窝在庄子上,那就先混着;如果有异动,再雷霆处置了。
沈如松当时还不知道,那个月他月考又考砸了时,老父亲对他手下留情,居然没用上藤条,是看在他帽子颜色的份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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