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闹到要滴血认亲了,谁不是瞪大眼睛紧盯着?

        清油?就算鼻子不灵,闻不出油味,难道所有人都瞎了,水面上飘着的油花也看不到么?

        但是,换成盐就没了这个破绽。浓浓的盐水,看不出,闻不到。

        而且,两只碗还提前用冰块镇着。直到他在正厅唤人,谷雨才从冰中取出。

        低温,浓盐水,先滴入的血很快就凝固成了一小团。反复验证过数次,今日的结果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他背起双手,轻声吟道:“饔子左右挥双刀,脍飞金盘白雪高。”这个时节找冰可不容易,这么算起来,宝味楼那一两银子一份的鲤脍可就一点也不贵了。

        沈如松一个人又在幽暗的书房坐了片刻。他取出一个木匣,把那叠信纸整理好,放了进去。

        这是沈县丞当年留下的后手。

        四年前路阿毛摔伤,眼看着没几天好活了,就请人代写下那封遗书。

        丁家的事闹得很大,府中人尽皆知。帮着写遗书的下仆见牵扯到丁家那个女娃,就赶紧报到了沈县丞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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