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奄奄一息的丁旺,此刻也病中垂死惊坐起。

        现在轮到张秀秀失魂落魄地念叨:“怎么会,怎么会······”

        丁旺突然觉得,他好多了!

        “我记得那是元和十六年的端午过后,我与五位同窗相约去城外登山游玩。郭胖——有位同窗下山时不慎摔伤,又突逢暴雨,只能去我沈家在附近的农庄暂住了两日。”

        沈县丞在安阳县郊外置办了些田产,就在张家居住的村子附近。因此张家村中不少人都是沈府的佃户,种着沈家的地。

        而这处所谓的农庄,其实也只是一套青砖大院,住着沈府派在这里的庄头。旁边还有丁旺一家被逐出府后居住的小屋。

        丁旺凝神回忆,似乎是有这么一晚隔壁吵吵嚷嚷的。原来竟是沈如松来过,离荷儿那么近!可恨自家羞于见人,成日关门闭户的,而那管事看自己失势,竟死死瞒着。若是——

        他看了眼挂着泪珠,愣愣坐在椅子上的桂姐儿,唉!纵使知道沈如松去了,又有什么用!

        沈如松不徐不疾的声音回荡在厅堂:“我们六人各带着一名小厮。这十二人加上马匹,庄头一家根本应付不来,就去张家村唤了些手脚利落的婆子来伺候。”

        张嫂子猛然转头看着还没缓过来的张秀秀。她从这母女俩口中听到的可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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