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抠门的很,不到12月冷死人了不给开暖气。
早上太冷,薛颜只好将窗户关的只余下一条小缝。
薛颜对生活的品质要求很高,她是无论在哪儿都要先保证自己舒服的人,中午睡午觉是要去后面收纳箱里拿折叠床和枕头毯子出来睡觉的。
她的腿动不了,傅迟南一天天就和老妈子一样,买早餐,护送去上学,给倒热水,给买零食,给打饭,中午还要铺床伺候她睡午觉,这两天不上晚自习,下午回去后,又下厨做晚餐……
连邵和都看不下去了,在他铺床的时候在一边念叨,“唉,傅哥,你这样被压迫是不行的,你要反抗……”
傅迟南帮她把浅绿色的刺绣软枕摆好,抬眸看了薛颜眼,她正在座位上和朋友聊得起劲,说一部冷门剧里的男配角有多帅,买股他一定会大火。
他收回眼,“关你屁事。”
床铺好,邵和趁他不注意就要躺,傅迟南眼疾手快拦住他,“不准躺。”
邵和跃跃欲试:“我给颜姐试一下这床稳不稳。”
天气冷了,这床被子和枕头前天早上刚换的。傅迟南看了眼她干净柔软的床和枕头,又看了眼他因为打球脏兮兮的校服外套,“不准躺,你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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