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迟南刚想说让她多穿点出来再洗漱。
她就倚着墙拖着步子过来,有气无力道,“傅迟南,我的头好晕,好难受,你说我是不是发烧了,你摸。”
傅迟南将手臂上搭着的校服先披她身上,才垂眸去摸她额头,摸了两秒钟,又摸了下自己的,松了口气后才反应过来这只是她常用的不想上课的借口,每次来这一招,回回都上当,他没好气地抬手打了下她额头,“烧你个鬼。”
薛颜捂着脑袋喊痛,还想再装两下,被他强硬地拧着身子转过身,“赶紧的,去换衣服,多穿点。”
他油盐不进,薛颜气冲冲地拄着拐杖回房间换衣服了。
傅迟南下楼帮她保温杯里装好热水,收拾好书包,她磨磨蹭蹭的,他又去充了一个热水袋给她路上暖手。
昨天单车没骑回来,好在他家里还有一辆山地车,放假的时候和邵和他们一块儿骑着去绕海兜风的。
薛颜有时候会一起去,她骑车跟不上,撇下她一段自己又放心不下,她只喜欢兜风,没有一定享受自己骑的感觉,后来干脆给她装了个后座带着。
薛颜一出门就喊冷。
傅迟南再次将手上围巾和手套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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