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鸦雀无声,气氛被压抑到了极致,苏蓁蓁甚至下意识屏息。
谁也不知道这位暴君什么时候会突然发疯。
作为杂役宫女,苏蓁蓁一直等到一行人过去,她才能撑着身子站起来。
地砖太硬,她只跪了一会就觉得膝盖疼。
她站在那里大口喘气,被吓得。
苏蓁蓁叹息一声,按了按心口,然后又揉了揉膝盖,继续打扫。
这个皇帝有病。
杀人如麻,嗜血阴鸷。
大家虽然嘴上不敢说,但心里是这样想的。
每个人提到他,都跟活见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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