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侍卫齐齐应是,翻身下马,就要来拿人。
车队一行人立刻戒备,乔炳拧眉,大喝一声:“谁敢!”他声如洪钟,气势凛然。
围上来的侍卫吓了一跳,竟一时不敢上前。
乔炳这才又看向谢金池,肃声道:“谢公子,我们商队没犯任何事,你身为谢州牧家的公子怎可随意拿人?”
谢金池眯眼:“你认得本公子?”
乔炳下巴微抬:“某不仅识得公子,还识得谢州牧。当年你父亲在中都为官时,还曾受过某的恩惠。”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差告诉他,我皇城有人,就算你父亲来了,也得给几分薄面。
可谢金池偏生就是个混不吝,当惯了地头蛇,最讨厌被人压一头。
他冷笑连连:“本公子最讨厌挟恩图报之人,拿下!”
这人简直毫无道理可讲!
乔驰忍不了了,提起随身的银枪就杀了出去,速度快到陆昭都没来得及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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