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驰看着外头的天色蹙眉:“拿不准,若是这雨一直下个三四日,天气好兴许两日能到。等父亲回来,我们就继续赶路。”
陆昭跟着看向外头的天色,外头依旧细雨连绵,看样子一时半会停不了。
一行人在破庙待了片刻,乔炳三人就回来了,手上各自提了一大袋热乎乎的馒头。乔炳把馒头递给身边的人,让他分发一下,然后才坐到陆昭身边,把仅有的几个肉包子递给他,压低声音道:“七殿下,城里现在都在议论那日的事。谢金池好像并没有死,但手脚筋被人挑断了,身上骨头也断了好几根,一直中毒昏迷不醒。凉州牧重金悬赏名医,又亲临樊城调查此事。当夜住宿客栈的人全部被扣下审问,只怕已经查到少了我们的商队。我们得尽快赶去宣平城接了太妃出凉州地界。”
乔驰愤愤不平:“是他谢金池企图放火在先,那夜火油味冲得几条街都能闻见,他凉州牧还有脸扣人审问?”
乔炳:“就是心虚才只扣人审问。”不然以凉州牧的性子,早就直接把人全下狱了。
乔驰追问:“那父亲有没有听到风声,这事是谁干的?”
乔炳摇头:“最先发现谢公子的那个更夫说是一个蒙着面的人。”
“一个人?”乔驰不可置信:“死了那么多人,是一个人干的?”
乔炳点头:“从那些兵卒的伤口来看,确实是一个人干的。”
“会是谁呢?”乔驰拧眉细思:“能不惊动客栈和周遭商户分毫,一个人把那么多人杀了,手法又干净利落……”他目光缓缓落到陆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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