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四个兵卒酒也不敢吃了,也顾不上报信的同伴,立刻拿起桌边的佩刀起身去追。

        今夜要运送兵器出矿场,矿场内的守卫本就不多。看守矿工的活分配下来给他们六人,他们四人在这吃酒本就不对,若真让人逃了出去,将凉州牧私造兵器的事说了出去,他们也活不成了。

        等人惊慌跑远,沈柒才缓缓抬头,双眼冷漠又阴鸷。

        目睹全过程的直播间观众更懵了。

        这气运之子究竟想干嘛?帮助矿工一起逃跑,又转身告密。

        这是不想活了,还是想害死所有人?

        十几个人在直播间玩你猜我猜,猜了半天又问陆昭的看法。

        陆昭什么看法也没有,继续跟着人。

        沈柒演完戏立刻起身,脚下生风,转了几个弯摸进了一间木屋,木屋亮着昏黄的油灯,远远就能闻见有饭菜的香味和烟火气。

        很显然这是黑矿场的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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