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法改变刘季逃亡带来的困境,但在这种大事上,他们坚守着为人的本分和亲家的情谊。

        她不再推辞,将钱和布仔细收好,郑重地点点头:“欸,谢谢阿爹,谢谢阿娘,我知道了。”

        刘元仰着小脸,将祖父和祖母的举动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她走上前,小手拉住刘太公粗糙的大手,软软地说:“阿爷真好!等元以后赚大钱了,给阿爷买好多好多好吃的!”

        又转身抱住刘媼的腿:“阿嬷也好!元和阿母会早点回来的!”

        孩子天真贴心的话语冲淡了愁绪和生活的沉重。刘太公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摸了摸刘元的头:“好,好,阿爷等着元赚大钱。”

        刘媼也弯腰抱了抱小孙女,叮嘱道:“路上要听阿娘的话,照看好弟弟。”

        “嗯!”

        吕雉带着一双儿女,提着刘太公和刘媼凑出的礼物,一路辗转,终于回到了沛县郊外的吕家宅院。比起刘家的农院,吕家显然要气派许多,高墙深院,看得出昔日的富庶。只是门庭似乎也冷清了些,少了往日的车马喧嚣。

        通报之后,出来迎接的是吕雉的长兄吕泽。他见到妹妹和外甥女、外甥,脸上先是惊喜,随即又沉了下来,尤其是看到吕雉略显憔悴的面容和简朴的衣着,眉头不自觉地皱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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