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婴话不多,直接塞过来一串用皮绳穿好的二百枚,“三哥,路上雇车换马,用得着。”
他常在外奔波,知道路途上的花销。
甚至连平日里对刘季游手好闲颇有微词的兄嫂,在这种出远门的事情上,也难得地表示了一下,凑了几十钱。刘太公和刘媼更是偷偷将百来钱塞给了儿子。
萧何与曹参也一起凑了点,萧何给了三百钱,他在给钱的事上,是硬要压刘季那些好友一头的,还给刘季送来了一份精心绘制的、标明了沿途驿站、险要、及可投靠人家的路线图。外加几片写有姓名、可作为拜帖的竹简,那是他在沿途郡县的一些旧交故识。
这份心意,考量的是长远和周全,显出了萧何与寻常兄弟不同的格局与情谊。
兄弟们你三百我二百,你出干粮我出路费,竟也凑出了沉甸甸的一大包钱。那粗布钱袋揣在刘季怀里,压得衣衫下坠,更烫得他心口发热。
出发那日,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吕雉默默地为丈夫打点好行装,将干粮包好,水囊灌满,衣服缝补得结实耐穿。她言语不多,只是眼底深处藏着难以掩饰的担忧与微茫的期盼。
刘元抱着弟弟刘盈,站在母亲身边。她看着父亲,这个时候的汉高祖,穿着浆洗得发白的亭长公服,准备前往咸阳,看看秦都。
乡邻们,兄弟们聚在村口道别。
“季哥,早去早回!咱等着听帝都的新鲜事!”
“亭长,一路顺风!”
“到了咸阳,替咱多看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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