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回四个月会发生太多事情了,她在信里感叹,她现在去带家教,明明没差几岁但她已经搞不懂现在的小姑娘在想什么,电视上的广告似乎也比学习更有意思。
‘足球实在难踢,你在信中对我的期望让我很惭愧。’乐佩写到这儿的时候自己都笑了,她确实没什么运动的天赋,跑得也不快,不过大家的水平臭得半斤八两,都只当放松去玩,没人认真。
报刊亭的体育报纸上足球版面的消息是最多的,她怀疑编辑是马拉多纳的球迷,总给他最大的版面。今年夏天据说有世界杯,专栏已经在预测阿根廷的参赛大名单了,乐佩祝愿他实现自己加入国家队的愿望。
这次的信比上次长不少,乐佩写完才觉得自己会不会话有点太多。她在信封里照葫芦画瓢,放了两张北京的景色明信片,这是她寒假去故宫才买来的。
这年的春节乐佩第一次独自一人,她觉得比以前所有的新年都更自在,她还应顾晓薇的邀请去她家里拜了年,万般不好意思地收了叔叔阿姨的红包,还陪着顾晓薇的爷爷奶奶学会了打麻将。
在学校过年的大有人在,同宿舍楼都有十来号人,食堂里的饭菜没有断过,除夕夜更是免费开放让大家去吃“年夜饭”,之后还能去小礼堂看春节联欢晚会。
乐佩唯一不习惯的就是吃不到家乡过年常吃的年糕和春卷,她不太爱吃饺子,但学校里每个还开放的窗口都乐此不疲地给大家煮饺子,害她一连吃了好多天。
学校在新学期第一周公布了上学期的成绩,非常有效地将同学们从放假的快乐中‘解脱’出来。乐佩没有问室友具体考了多少分,不过看她们的脸色,应该都考得还算满意。
她去教务办公室领成绩单的时候,老师欣慰地鼓励她,“你是全系年级第一名,系里的老师都很看好你,这学期继续加油啊!”
乐佩没有骄傲,从小到大她的成绩都名列前茅,即便如此也得不到周围人的认可。如今大学一年级都是公选课,是她熟悉的科目,所以一次考试成绩好不算什么,她反倒担心第二年接触专业课之后自己会跟不上。
舍友都比她更兴奋,纷纷表示新的学期乐佩一定仍然没问题,她们就指望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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