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再度开口:“令尊,是位忠臣。”
陆进贤咀嚼着宁策的言下之意:
“殿下,是在讥讽下官投靠了陈王吗?”
宁策垂目研究着棋局:
“陆兄投靠的,真的是陈王吗?”
陆进贤执子欲落的手,在半空滞了滞,末了,缓缓落下:
“殿下,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泾南时就猜到一二。”
宁策看着棋盘,神色淡淡,“那封揭举太子挪用国库收买官员的信,是我送去谢贵嫔身边的。彼时陈王的反应显然并不知情,能让陆兄如此不辞辛苦、用尽手段的,便只有太子本人了。”
陆进贤欲言又止,最后却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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