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屈服的那一刻,也彻底暴露了自己的软肋,能被旁人拿捏住、再度让他屈服的软肋。
他真是愚蠢了。
竟然以为宁策跟自己一样,只是想要维护亲人。明明他曾在长安看着这位昔日的长平王殿下长大,知道他是先帝一手培养的孩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学着为君之道,没有私情,甚至就连他母亲死的那一晚,他都不曾去看过一眼。
是自己,愚蠢了。
面对这样的敌手,自己写抑或不写,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终归,都是能如愿的。
陆进贤用力吸了口气,慢慢拿起了笔。
三岁开蒙,十年寒窗,纵然面对死亡,他的字迹依旧峻秀端正。
眼前仿佛有一生过往、如走马灯般浮闪而过——
幼时的苦读,家族的训诫,父母尚在时的几载天伦喜乐,得知发妻怀孕时的欣喜惊讶,还有……昨日屏风上的那道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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