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为逃避贼人,骑马逃跑被缰绳扎到了,没什么的。”
“先别浸水。”
宁策让侍从撤了盥盘,去隔架前取来药匣,将锦帕铺到紫檀案上,“手给我。”
云桑握着手指没动,感觉到对面的目光一直停在自己身上,方才缓缓伸出手,放到锦帕上。
宁策锡白暗纹的衣袖拂过案角,轻轻握住云桑指尖,将她手掌摊开。
“受了伤不处理,就不怕像小时候那样发烧吗?”
他取过药棉,小心清洗伤处。
过得良久,语气中似有几分无奈的笑意:
“便是再想与我生分,也不能不顾惜自己。”
灯烛晕黄的光,投映在执手的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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