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意思是……”
鼎臣惊疑望来,“郡主撒谎了?”
宁策没答话,慢慢将煎得金黄的鱼翻了个身。
别的事,或无定论,但云桑去浮梁山南寻她二叔的话,一定是假。
若真担心叔父,一见面就会请求援手,可由始至终,都没听她再提过那人一次。
两年不见,她长大了,不仅仅是模样,还有性情,竟叫他,有些看不穿了。
他取瓢取水,淅沥浇入锅中,热气滚涌而上,刹那弥漫视线。
脑海里,似有久远记忆浮现——
长安的夜雨,昏暗的地窖,满身的鲜血,小小的她。
“求你,别丢下阿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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