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桑垂了视线,继续朝前走。
甬道的尽头,是关押青壮男子的牢房。云桑抬眼缓缓巡视,目光停在最末端的一间窄小囚室内。
手腕戴着镣铐的年轻男子靠在石室角落,长发凌乱,衣衫浸血。
跟过来的狱丞循着云桑的视线看了眼:“这人是个哑巴,背上还有溃伤。”
云桑见石牢墙壁潮湿,长满苔藓,沉默片刻,开口问道:
“背上既有溃伤,为何还让他紧贴着墙壁坐?”
狱丞道:“这可不是小人们安排的,他自个儿要这么坐着。”
清了下喉咙,压低了些声,“这人长得有几分颜色,一送来,咳……同室的几个人就有些上手上脚。不过他也把人打了,所以才给他上了铐子。后来估摸着是怕被人骚扰,就一直这般靠墙坐着,也不睡觉。”
云桑越过铁栏,注视着容子期,见他也正抬眼朝自己望来,黑曜石般的凤眸依旧冷凝戒备,却又多了几分颓败绝望。
“你先去帮忙记录名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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